家大人换衣服,他都没生气。发现我以后还担心我在镜子后面躲着难受,很温柔地伸手扶我出来……”
&esp;&esp;毒蛇本来很自得地扬着下巴,可说到这里忽然危机感应,打了个寒颤,扭头看到何休正微笑着看他。
&esp;&esp;“呃……主、主演大人?”毒蛇憋红了脸,罕见的有点害羞,扭捏作态,“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呀?”
&esp;&esp;“……没什么。”何休伸手帮毒蛇把碎发别在耳后,微笑,“只是记得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会给他造成困扰的。”
&esp;&esp;“没、没有啊……剧作家大人好像不太在乎的样子,所以我复制录像带后在纵欲派内部售卖了。”
&esp;&esp;毒蛇得意吐舌头,“卖得很好呢,不过得来的钱全部捐给命运教派了……剧团内部没有不允许卖录像带的规矩啊,不会是要收非法所得吧?”
&esp;&esp;“看来驯兽师还是太纵容你了。”
&esp;&esp;何休叹息着拍了拍毒蛇的脑袋,“有多少人买了你的录像带,回去把名单给我,要是漏了任何一个,你就回惩戒军团当后勤兵吧。”
&esp;&esp;“啊!?降职?”毒蛇惊恐瞪大双眼。
&esp;&esp;“怎么还有降职这种处罚?!”
&esp;&esp;地下堡垒的走廊中,准备离开地下堡垒的卫极画听到拐角细微的声音,停下脚步拐了个弯,看到之前带自己来这里的秘书。
&esp;&esp;“怎么会突然收到降职的处罚?”
&esp;&esp;秘书拿着电话,正在走廊边缘的休息区低声讲话,“元首怎么会突然把我们部门的所有特工都降职?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esp;&esp;卫极画迅速闪身躲在拐角,皱眉侧耳。
&esp;&esp;秘书还在和电话那一头讲话:“真的没有确切消息吗?只说没有做好内部防范,让不该进来的人混了进来?”
&esp;&esp;“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刚送了‘心理医生’到元首这边来,在见‘心理医生’之前,元首并没有说什么。难道是‘心理医生’?”
&esp;&esp;“好了,不说了,稍后我去拿心理医生的档案,假如他就是那个混进来的特务,我会在离开中途解决他……”
&esp;&esp;解决?
&esp;&esp;卫极画一愣。
&esp;&esp;偏头夹着电话的秘书在此时敏锐转身,看向卫极画所在的拐角,冷声道:“谁?!谁在那?”
&esp;&esp;卫极画心头一惊,藏在拐角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没有动。
&esp;&esp;——他被发现了。
&esp;&esp;秘书的脚步声从休息区的方向传来,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什么,细微听不清。
&esp;&esp;那秘书没有挂断电话,但显然,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通话中了。
&esp;&esp;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朝附近站岗的士兵招手,示意士兵跟自己一起靠近卫极画所在的拐角。
&esp;&esp;卫极画闭了闭眼睛,努力将呼吸压低。
&esp;&esp;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他能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附近端着枪的士兵悄无声息小跑过来。
&esp;&esp;卫极画下意识摸了摸大腿上的武装带。
&esp;&esp;空空如也。
&esp;&esp;他这才回想起,他为了进研讨会专门换了身衣服,只带了一把藏在后腰的枪。
&esp;&esp;而那把枪在离开时被他交给了白羽防身。
&esp;&esp;卫极画微不可查蜷缩手指,“七日循环”的作用在压力下持续影响他的理智。
&esp;&esp;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杀人,不想卷入任何麻烦,只想活着。但这个鬼世界从来不给他机会。
&esp;&esp;来了北国更是如此,每个人都在逼他,总是想让他死。
&esp;&esp;卫极画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esp;&esp;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在听到对方要杀自己后,还要躲在墙角屏住呼吸,等着被发现?
&esp;&esp;……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esp;&esp;这些人最先对他心怀恶意,不是吗?
&esp;&esp;珍视生命的原则在他们眼中根本没用,不是吗?
&esp;&esp;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人,随口就是要杀了他,以前也一定干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吧?
&esp;&esp;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