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两个保洁大姐站在财务办公室的窗口盯着路林健的屁股就是一顿猛瞧,豁牙的那个保洁大姐犀利点评道:“你还别说,这个路总屁股还是挺翘的。”
另一个单眼皮保洁大姐秒懂:“翘是挺翘的,就是痩,瘦屁股的男人容易肾亏。不过屁股翘更招人疼,你看那个龚冠荣,圆屁股嘞,屁股肉结实的狠”
两个大姐的一番对话,将财务科内的一帮人给雷的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洪文静为代表的几个男同志,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的,背地里都有偷偷的摸上一把自己的屁股。
特别是洪文静,当他打量了一圈后发现自己的屁股是最平最瘦的时,那一刻他心都凉了,连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坐在最爱的报表跟前开始魂不守舍。
而此时,路林健已经被滋怕了,垂着脑袋老实的跟几个工人一起拍完了照片就准备离开。
“路总”程曼喊住了他:“这份合同先签一下。”
“自愿赠予合同?什么意思?”路林健看着递过来的几张纸,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你觉得我会反悔?”
程曼义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嗯”。
路林健气的差点撅过去,以龚冠荣带头的几个马屁精扶着他又是好一顿安慰。
路林健似乎是真的气狠了,胸口剧烈的起伏,拿起笔重重的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程曼没去看他那副臭脸,喜滋滋的带着员工们一块研究起了新来的彩电。
等到电视里放出了济公双手成刀劈向老人家脖子上的瘤子时,夏冰才走了进来。
程曼一边盯着电视一边问道:“走了?”
“嗯,还是打车走的。”
“可以了,让林律师出发吧。”程曼抿了一口茶水:“记住,私了的话,少于十万免谈。”
“明白。”夏冰点头。
程曼没再多说,把目光继续放回了电视上。
老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愁,路林健都已经为了龚冠荣等人往外掏了十五六万,想必也不介意再为这几个人向制衣厂赔付十来万的经济补偿吧?
敢在不晚聚众闹事?不怕宰就来呗,看看他兜里的那几个跑路费禁不禁得起耗就完了!
跟着夏冰一块折返回来的许记者几乎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似乎想了什么,看着眼前长相清丽动人的姑娘试探性的开口道:“程总,那个姓龚的工人运气还真不错,一露面就在新领导跟前留了个忠心的印象。”
“不是他运气好,院子里的青苔,我让员工铲过来的。”程曼对上许记者那诧异的目光,又补充道:“顺便还倒了一点芝麻油。”
对上那双黝黑的眸子,许记者耳根不自觉的红了些许,话题都不自觉的跑偏了:“这样啊,程总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原因对了,程总,你公司还有芝麻油啊,是平时会在公司做饭吗?”
“是朋友之前留在我这的,我不爱吃饭,他在的时候偶尔会给我包些饺子什么的”程曼说着指了指会客厅柜子上的一个小箱子。
许记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小箱子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他愣了片刻:“程总,你那个朋友已经离开这里了吗?”
程曼想到每天早上被骑手送到的早餐以及某人每日不落的电话,小声吐槽道:“人是离开了,但存在感可一点都没降低。”
许记者听到她那小声的吐槽,心里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神色中浮现了淡淡的怜惜:“程总,你这么重情重义,我相信那位同志也一定很珍惜你这位朋友,他在天上一定会好好保佑你的。”
“保佑?”程曼终于反应过来:“许记者,你应该是误会了,我的那位朋友只是暂时的去了香江,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这样啊”许记者总觉得程曼刚刚吐槽时还带着一些特别的情感,忍不住又问道:“程总,那位同志和你是”
程曼愣了几秒,淡定的回了一句:“我两亲朋好友关系。”
许记者听完后,嘴巴不由自主的往上咧,临走时还不停的向洪文静这个高中同学打听程曼的消息。
自打夏冰开了个头,不晚的领导层们一个个都开始在背后喊程曼为程曼曼。
这会儿,洪文静表情怪异的看了一眼这个老同学,像是在看一坨牛粪似的:“你人总没事,我们程曼曼有对象的,人家段总只是去香江学习一段时间又不是死了,他长得帅又有钱脾气还好,和程曼曼感情好着呢。”
许记者强调道:“可是程总说那位去香江的同志和她是亲朋好友关系!”
“没毛病啊,亲过嘴的朋友可不就是亲朋好友关系嘛?”
洪文静可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正确理解了程曼的意思。
于公而言,不晚公司全体员工节假日的年礼都是由漫川一手包办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为了漫川和不晚两家公司的友好合作以及不晚员工们日后节礼年货,他这不得帮着段一川掐灭许记者这段小桃

